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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深看着她,蓦地沉声开口,“你的表情都在说我不行的时候。”作者有话要说: 妈耶哈哈哈哈!!!*温馨提示,如果明天没请假,照常更新的话你们要准时来哦,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但毕竟我总控制不住他们=v=☆、彷徨段惜瑶是拉着红莺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正院的,跑到大门的时候,鬓簪都散乱了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将军府内是闯入了什么可怖至极的猛兽。屋内。女子依旧站在美人榻前,高大的男子站在她的跟前,沉着一张脸,直直地看着她。猛兽在此刻恐怕还不及这个男人。姜慕姻惯来的从容淡定眼下通通没了,她笑得渐渐有些僵硬,“是、是惜瑶误会了,我没……”可话未毕,却被人打断。“姻儿。”霍衍走上前一步。男人身躯伟岸健硕,气势迫人,姜慕姻腿莫名一软,跌坐到身后的美人榻上,慌忙想站起来时,他却顺势单膝跪上榻,俯下了身,压住了她。姜慕姻吓了一跳,手一下子就抵住了他的胸膛,但手腕又很快被人握住,拉了下来。霍衍低头紧紧看着她,墨瞳里的情绪实在太过复杂。他想同她说句什么,但话哽在喉咙里,说不出来。心底深处有点难受。姜慕姻浑然不觉,她整个人似被他笼罩住,纤细的后背不得不抵在榻上,没敢与他对视。“你别这样……”姜慕姻身子不断往下缩去,粉唇翕动,支吾解释:“真的是误会……我、我没有觉得你……”她声音渐弱,男人的气息太过强烈,“不行”二字她不敢再在他的面前提。霍衍没开口,一直低着头,沉沉地看着她。女子小脸涨红,卷翘纤长的睫毛颤个不停,可能因为太过紧张,她的额心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。难得这样惊慌失措。霍衍眉宇沉沉,看了她许久,还是嗯了一声,直起身子,又将她从榻上拉了起来。终归舍不得吓到她。姜慕姻站起身,她垂着眸,脸蛋的红晕还没退下,衣裳有点点凌乱,霍衍没有再开口说什么,还往后退了几步,给了她喘气的空间。屋内安静了片刻,气压却一直很低,姜慕姻盯着自己的鞋尖,正想着说些什么打破死寂,就听得霍衍开口。“用晚膳吗?”男人平复了一会,冷静下来,压下心底里的难受,还是主动走过来牵她。姜慕姻小手被人拉着,她抬眸看他,霍衍脸色已不似刚刚那般沉,神色如常。“好。”她轻抿了下唇,乖乖点头,外头仆人听得传膳急忙把晚膳摆了上来,姜慕姻被霍衍牵着走到堂室,在紫檀圆桌旁坐下。他如往常一般,给她剥虾,给她布菜,却一声不吭,一句话都不讲。四下伺候的女婢明显感觉到二人气氛不对,一时都大气不敢出,在角落里把脑袋埋得死死的。姜慕姻默默把霍衍给她夹得菜吃掉,男人薄唇紧抿不言不语的模样有点骇人,她想同他说句什么,但是说不出口。似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,霍衍倒还是偏头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了?”碗里又被人放了一只虾,姜慕姻轻抿了下唇,轻轻摇了下头。霍衍也不再说什么,见姜慕姻用得差不多了,才净了手,端起饭碗,吃了起来。他吃得很快,姜慕姻用完的时候,霍衍也正好吃完,仆人很快上来把膳食撤下去。待下人都退出去后,姜慕姻以为霍衍也会如往日一般去书房,但他今夜居然没去。他就与她一并待在屋内,不过一个在里室一个在外室。外头亲卫似乎来向他禀告什么,霍衍交代了几句,隔着珠帘和纱幔,有一段距离,姜慕姻听不太清。她坐在美人榻上,手里还拿了一本书,但书被卷了起来,一页都还未翻开。亲卫领完命后就退了出去,姜慕姻以为霍衍要进来了,急忙垂眸。手中的书被随意翻开了一页。可过了许久,却没再听到一点动静。她忍不住抬眸,才发现霍衍根本没有进来,他依旧在外头,背对着她坐着,她看不清他在做什么。女子柳眉蹙了蹙,捏着书页的指尖紧了下。姜慕姻惯来平静,往日里总是波澜不惊,今夜却不知为何,浮躁得很,书里讲得东西一个字都看不进去,密密麻麻的,看久了反而愈发烦躁。两个时辰后,姜慕姻终于乏了,她将书放下,可这回刚坐起身来,男人就走了进来。“要就寝了吗?”这是霍衍进里室与她说的第一句话。他站在她的跟前,自上而下看着坐在榻上的她。姜慕姻愣了几秒,纤巧小巴微仰,望着男人墨黑深邃的眼瞳,咬唇道出句:“我还未洗漱……”声音细弱蚊鸣,可屋内安静,听得一清二楚。霍衍没应声,他沉沉地看了她一会,才开口道了声:“好。”霍衍朝外头唤了水,杏儿领着女婢很快进屋伺候姜慕姻沐浴。姜慕姻今夜一直心神不宁,心脏砰砰乱跳,进到净室,看着跟前盛满热水,冒着白气的浴桶,姜慕姻宽衣之前,还鬼使神差扭头看了一眼男人有没有跟进来。杏儿都看出姜慕姻的不对劲,轻声问道:“小姐,您是怎么了?”姜慕姻坐进浴桶里,手肘微曲搭在边上,曼妙窈窕的身子藏入清澈水中,脸蛋很快被热气蒸得红扑扑,她轻轻摇了摇头。“没事。”她只是有点紧张。莫名其妙的紧张。总觉得今晚会发生点什么。……杏儿将涂在女子身上的皂液冲洗掉,正要同姜慕姻说可以起来了,却见浴桶中的女子又抬手直接将盘发的木簪给取了下来。杏儿愣了下,“小姐您要洗头吗?”昨夜不是刚洗过?姜慕姻侧着脑袋,将一头如瀑的青丝浸在了水中,她轻轻点了下头,“嗯,多洗一会。”多洗一会?杏儿眨了眨眼,有些奇怪,但没敢多说什么,姜慕姻既然吩咐了,她便又从边上捧了一盆热水过来,服侍女子洗头。……当姜慕姻沐浴完从净室出来的时候,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时辰。一个晚上并没有多少个时辰。彼时圆月高挂夜空,屋内烛光已熄了大半,紫檀圆桌上红光掩映,霍衍不知是在何处洗漱完,也褪了外袍。男人只着一单薄里衣,手拿一本书卷坐在榻上,见她出来,便将书放下,下榻朝她走